快要走到桥边的时候，身后忽然传来“哎呀”一声。

秦燃连忙回头，正好看到程半梨脚打滑，一屁股摔进雪地里，周身溅起无数洁白的碎雪，盖在她身上。

秦燃赶紧走过去扶她起来，帮她拍了拍衣服上的雪，“没事吧？”

程半梨迟钝地眨了眼睛，摇了摇头。

没被压过的厚雪蓬松又松软，摔上去一点都不疼。

秦燃拍去己后背的雪，背对她半蹲身，“上来，我背你走。”

“哦。”程半梨温吞地爬上他宽阔的背。

“抓好。”等她稳稳地抱住己的脖子，秦燃扶住她的腿往上提了提，背着她在雪地里行走。

程半梨又开始兴致勃勃地喊：“驾，驾。”

秦燃：“……”

路另一边已经关门商店外放欢快的圣诞歌，滚动的广告屏上几乎都是“Merry Christmas”，各种花哨漂亮的圣诞装饰随处见。

时间已经临近凌晨，街上行人寥寥，只有几个路人和他擦肩而过。

江边竖立的路灯洒暖黄的光，鹅毛大的雪花被寒风吹拂，在空中翻卷飞舞，地上依稀以看到雪片淡淡的影子。

他身后，交叠在一起的影子被拉得老长。

很快，秦燃踩着凹凸不平的石阶，走上露天的人行桥。

桥上也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雪，两边的绿漆护栏上都覆盖了均匀的雪条。

桥岸边枯草碎石被皑皑白雪覆住，江水还在一如既往地缓缓流动，雪花刚落进去就迅速消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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