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夜墨甲龟的话，让张兮深受启发，并引发了很多共鸣。

就像他现在藏着姚语，不敢让姚语曝光，也就是害怕如果神教或者其他势力知道姚语还活着，知道自己在乎她，那她会不会被那些意图对他出手的势力给盯上。

摆弄他，他再次脱身。

抓住姚语，威胁他，他是否真的会做出放弃姚语的选择。

他多次警告过自己，在关键时刻，他可能会放弃姚语。

因为那事实并没有真正的出现在自己身上。

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，即便是自己放弃了姚语，他的心，得有多痛。他的心境，还能相安无事的保持着与以往一模一样么？

“请指教。”

张兮向着照夜墨甲龟拱了拱手，既然知道了它们考验他的目的就是想让他提前体会到这些残酷。

他便应该能够从它们这里获得一些如何解决此种困境的答案。

“正确答案，我们是无法给你的。”照夜墨甲龟摇了摇头，它没有直接给出正确答案：“因为我们，不会再遇到相同的困境。”

站在神兽的立场上，出现问题，以及解决问题的方式，都与张兮有着截然不同的差距。

它们的选择，有很多，都不会处于完全的公平，也没有那么的犹豫。

它们不是人类，它们看待问题的方式，会与人类有着千差万别。

“再？”

张兮听出了那个字眼，猜测道：“难不成你们也曾……”

“我们选择过了，我们失去过了，但我们是神兽，与你们人类不同。”照夜墨甲龟没有否认，然后，它没有深聊它们遇到过什么，它只是要提醒张兮，提前做出他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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