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
屋内咳嗽声响起，接着她听到上午与她三堂叔相似的中年男人开口。

“爸，你要不要喝点水？”

“我没事，不用去费心。”

苍老的声音传来，很快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
“爸，那个女同志真的和清婉长得很像。”

一会儿后，屋内再次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，感慨又哀伤。

“志同，爸知道你难过。”

“爸，我不提，你也别难过。”

屋内又有咳嗽声，伴随着中年男人自责的声音。

“上午我见她看到我时，也露出震惊的表情，你说她晚上会不会来？”

“最好别来，咱们这样的情况，连累别人不好。”

苍老声音停顿片刻，轻轻叹息。

陆清妍走上前，抬手敲门。

门内没有人回答，却有人很快来开门。

“清婉……”

黑暗中，中年男人只看得到隐约轮廓，确定是上午见到的女同志，没忍住又喊出声。

“抱歉，是我认错人了。”

“没事，我上午也把你认成我一位长辈。”

陆清妍站在门外，低声开口。

“你要不要进来坐坐？”

迟疑会儿，中年男人邀请陆清妍进去，免得在外面万一被人看到，对她不好。

“好。”

陆清妍正好也有很多话要问，拿着手电筒走进牛棚。

牛棚很窄，里面除了摆放两张破床，一个锅两个碗，什么都没有。

空间里还有一股淡淡的牛粪羊粪味道散发。

一位花白着头发的老人躺在床上，身上盖着发黑发硬的棉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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