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下。

苏平安皱眉。

“怎么？还要装？”

站在门口看热闹的陆爱国看不下去，忍不住嚷嚷。

“她嘴堵着，你让她怎么说？”

苏平安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，点了点头，扬了扬手。

“把嘴给她弄开。”

手下上前拔出菲佣嘴里的毛巾，连忙退下。

那菲佣透了一口大气，哀嚎一声，可怜巴巴泪眼朦胧的看看苏平安，又看看吕长乐。

“先生！求求你不要伤害我！我真的……”

她说的可怜，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，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。然而未等她说完，苏平安已经啪的一声打开檀木盒子，用两根手指头拈出一张人皮，轻轻一抖。

那菲佣立刻就闭了嘴。

“嚎呀！继续嚎！”苏平安拈这人皮，慢条斯理的开口。

菲佣却像是被人剪了舌头似的，怎么着都不肯在开口了，只是怔怔瞪着她手上的人皮。

她拈着人皮往前一步，菲佣就跟看见了毒蛇似的，猛然往后一退。

苏平安一步一步上前，那菲佣就哆嗦着往后躲，像条遇见了天敌的毛虫似的，蠕动着往后退。

退至墙根退无可退，便只好整个人往里缩，想要挤进墙缝里去。可惜她长得丰满，一身好肉，显然是挤不进一条小小的墙缝。

苏平安逼到眼前，轻轻把手里的人皮按在她的脑门上。

人皮才贴上去，那菲佣就嗷的嚎了一嗓子，整个人跟被抽了筋似的，猛然拱起来。

苏平安退开一步，歪着脑袋看她扭动。若说刚才还只是像肉虫，此刻便是成了真肉虫菲佣在墙角又是扭又是耸，全身的关节都跟散了似的，咔咔作响，此起彼伏。一边扭她还一边嚎，嚎的全不是人声，像是野兽叫。再看五官，全变样了，眉毛乱拧，眼睛突起，还翻白，眼仁都没了，就全是眼白。鼻孔长大气喘如牛，嘴巴更是撕裂开，一口大白牙全晾在外面。嘴角唾沫横流，像是中了羊癫疯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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