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一个编手串的小摊后面,看到了正对自己挤眉弄眼,疯狂使眼色的四喜公公。
池和宇:......
老树下。
阎霖顶着眼睛上的薄纱,透过灯光在半明半昧间,伸长手臂踮起脚,轻轻松松把池时允的竹简挂到了最高的树杈上。
薄薄的竹简被风一吹,像树顶挂着的风铃一般在空中摇曳。
池时允仰着头定定地看了一会儿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这个,可以取下了吧?”阎霖指指自己脸上的薄纱说。
池时允回过神,伸手帮他取下。
取下那段勾在耳朵上的细绳时,池时允微微发凉的手指不小心擦过阎霖的耳廓,两人都微微一怔,阎霖是被凉到了,还关切了一句,“你冷吗?要不要穿件厚衣服?”
池时允看到阎霖眼中丝毫没有其他心思,摇摇头,把那带了些许体温的薄纱,重新戴回了自己脸上。
“你的,不挂上吗?”
“挂。”
阎霖从衣襟处随手扒拉几下,把竹简十分草率地挂在了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。
“好了,走吧。”
池时允:......
在后面默默观察默默吃瓜的池和宇:......
对自己这么草率,对他皇兄却郑重其事,看来以渊并非对皇兄一点意思都没有啊!
他觉得有戏!
看他乘胜追击!
池和宇自信出场,拍拍阎霖的肩,“你挂在这么低的地方,我看你也不怕别人去看嘛!你就说说吧,不然,说个与谁有关也行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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