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。

柯尔借口离开警局，脱掉CIA探员的外套，露出下面的白色衬衫与平整的红色领带。

老式的枪套，挂在腋下。

取出放在真实梦境装备库的手提箱。

平放在地上打开。

一件老旧，破损不堪的呢绒黑色风衣，整齐的折叠后放在里面。

在柯尔的右手，触碰到风衣的刹那。

精神层面的回应。

就像一位昏迷数千年的老朋友，在向他问好。

取出风衣，穿在身上。

干涸的神之血结痂，在一簇簇炼狱之火的焚烧下，脱落，气化，变化成另一种奇异力量，融入风衣。

其后。

呢绒黑色风衣上的缺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，原本陈旧古老的质感，逐渐翻新。

直到崭新如故。

就像那个雨天，柯尔在裁缝店，第一次买到它时的样子。

甚至。

炼狱风衣，非常熟练的从真实梦境装备库里取出一盒香烟，自动塞进内衬口袋，用衣领摩擦柯尔脖子上皮肤。

然后衣摆无风自动，猎猎作响。

就像苏醒后的正式问候：想不到吧，爷又回来了。

这种其他人看上去，类似宠物撒娇一样的举动。

在柯尔眼中，它所表达的，就是这个意思。

某种意义上。

和他第一次走进黑蛇大队，第一次遇见大官僚查兹·摩根时的，狂妄的态度，非常相似。

啧。

柯尔把手塞进大衣口袋，里面甚至还保存着一张皱了吧唧的十美元纸钞。

虽然系统的描述，可以让他预交到，炼狱风衣拥有部分的自我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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