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就无法回答。

仔细思索后，唐无欲摇了摇头，“我也不知。”只是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没来由的，唐无欲的脑海中闪过了第一次和连琦相见时候的模样。

那时候的连琦，脸色惨白，需要靠着身边的少年支撑才能勉强站稳，但是面上神色却坚定坦然，即使性命被威胁，却仍旧克制着恐惧，努力和自己交涉。

那时候的连琦，让唐无欲想起了他最常见的那种竹子，看着仿佛容易折断，实际上却是韧性十足。

绷紧之后，每每你觉得它要断了，可它却总是撑了下来。

其实，那时候的连琦，很耀眼，在唐无欲看来。

***

“师兄？”连琦叫了好几声，这才唤回了唐无欲已经神游的意识。

“嗯？”

“阿璎说午饭做好了。”连琦伸出大拇指，指了指外面。

“嗯。”将手中的千机匣收好，唐无欲起身向饭厅走去。

看着唐无欲的背影，连琦在背后轻轻地舒了一口气，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。刚刚的问题，其实是有些冒犯的。

说句不太好听的，他和唐无欲两人现在也只是萍水相相逢而已，因为都是唐门弟子而暂时住在一起，平时聊聊唐门的事情也就算了，这种涉及到个人私事的问题，是不太好问出口的。

连琦觉得自己今天状态不太对，肯定是因为活儿干完了，他闲得慌，才会这样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。

不过，开饭之后，炮哥，却是无处不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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