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之中，沉寂压抑。

皇甫九真环顾四周，突然有种孤立无援的挫败感。

他曾是高贵的禹皇九子，也是高高在上的绝世天骄。

他无比骄傲，哪怕与妖魔巨头联手，亦不过是虚与委蛇、权宜之计罢了，在他心中，所有人都是他利用的棋子，即便背叛人族他仍觉得自己没有错。

然而，当周围只剩下自己，皇甫九真知道自己彻底败了，败得一塌糊涂。

他低估了卓云仙，高估了自己，错算了人心。太多的谋划让他忘记了弱肉强食，强者为尊的至理。

……

“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，皇甫小儿，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？”

炎祖怒声呵斥，心情十分复杂。

当初二位人祖以观气之术，看出皇甫九真气运惊人，所以才一路扶持，甚至为其护道。

当然，这其中不免有利用的心思，可他们也是真心希望仙穹大陆能够走出困境。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，皇甫九真竟然会为了一己私欲与妖魔沆瀣一气。

皇甫九真淡漠不屑道：“成王败寇，没什么好说的，如果今日是本皇子胜了卓云仙，成为星宫之主，恐怕结果又不一样了。”

经过最初的愤怒与疯狂，皇甫九真也渐渐冷静下来。

有些事情，做了便是做了，说不上后悔，只是心有不甘罢了。

“我呸！”

万俟无畏忍不住讥讽道：“皇甫小贼，你都说了成王败寇，自己什么样子，心里没点数吗？一脸不甘给谁看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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