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凡人胆子小哦。

红尾鱼连连叩首，哀求道：“祖婆婆，病了，治之症。我恳请您赐我灵泉，救命。”

连菀随意找了个树墩坐来，问疤痕男，“灵泉和她，只能选个，你选什么？”

红尾鱼瞬时安起来。妙莲崖的灵泉可治病。旁的恋人凡人，满打满算才可活百岁，如正当年轻便得凶病，要选了灵泉，定比常人活得久。

都说祖婆婆修无情，炼无欲，如铁石般。她闯灵泉，已寻死之举，祖婆婆怎么会动恻隐之心？

疤痕男虚弱咳咳两声，伸手攥住红尾鱼的手，咧嘴勉挤个。

“我选你！”

红尾鱼呜呜哭起来，“你没有灵泉会死啊。”

她和疤痕男虽人妖殊途，相亲相，剖心置腹，前天突然吐血，然后拿着诊断书告诉她，还有个月的命。

现在容易看到了灵泉，却选了她……

疤痕男意更深，“我第次遇到你的时候差死了，你救了我。”

对苦鸳鸯紧紧抱在了起。

连菀有些无聊从旁拽朵美的小黄花，瓣瓣揪，扔上。

红尾鱼瞥眼看到这幕，尾鳍由抖了。

连菀揪秃了小黄花，挑挑眉，慢条斯理说：

“意思，我反悔了。”

面前人妖同时愣。

“你可知道妙莲崖的灵泉除了可治病外，还可起死回生。”

“所以，起死回生，和她，你选哪个？”

连菀的声音清冽如泉，此刻却如重锤般砸在了疤痕男的心里。

红尾鱼脸懵，忽觉原本被紧紧攥着的手，耷拉来，没了方才被包裹的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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